跟一个半疯子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

在他笑着问完以后，就已经彻底摸了进去，双腿挤进她的腿间，固定她的同时，另一只手还不忘去扯她的裤子。

到了这个时候，理智，清醒全没有了，哪怕是知道体力上不是对手，身体也在本能地反抗，双手去掐去挡，还抬脚试图去踩。

但和薄夜之前警告的一样，他是会动粗的。

在她抬脚学着他的样子想要顶他裆部的时候，薄夜已经有所察觉，原本还在扯她裤子的手瞬间下移，一手挡住她上顶的膝盖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出拳。

等他收力的时候，已经听到余未晚痛吟了一声，反抗的动作停了，身子软软地往地上滑。

“好受吗？”

薄夜没有管她，看着她倚着门板滑在地，眼底还凝着笑意，“你现在有么有觉得上床，和受苦相比，还是去床上做更舒服？”

余未晚回答不了他，两次被痛击同一个地方，小腹剧痛如同重锤击打，痛到直不起腰，也站不起来，像是快熟的虾米，她只能抱着肚子急促喘息，最后连坐也坐不住，身子侧歪地倒在地上。

“别装。”薄夜抬脚在她肩头踢了一下。

他穿的家具拖鞋，软软的鞋底踢不痛人，但肯定是有点力道的。

但余未晚就像毫无知觉一般，压根没有抬头看他。

“余未晚，你装的还是挺像的，让我看看能这么装多久。”薄夜也没在意，终于大发慈悲一般蹲了下来，双手捞起她往床上走。

被扔到床上，她也没挣扎，只是浑身战栗了一下，然后身体又侧躺起来，蜷缩的更厉害。

薄夜抽了腰间系的墨色的睡衣带子，欺身上床，把她强硬翻过来，不紧不慢地去脱她的衣物。
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在瑞士的那一天，她也是这样，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，躺在他面前，让他像是拆解不要的玩具娃娃，折开手脚、身躯，脱下衣物……

但不同的是，那个时候，他还是繁夜，是为了报复，是为了折磨，为了单纯的‘杀人诛心’。

但现在，他却是薄夜，这么做，只是因为‘好玩’。

因为他没有过太太，自然也没有过任何那方面的经验，所以找了她这样一个不算讨厌的人来做。

裤子被脱下来的时候，余未晚的眼泪也沁出了眼角，从前围绕她身心的恐惧又卷土重来。

“繁夜……”

她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，小腹的剧痛仍在，她隔着眼中的水雾看着那张很熟悉的脸，断断续续地喃喃，“不，不要放弃你自己……繁，繁夜，你在……害怕吗？”

眼前的繁夜果然顿住身子，然后有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捏住，不解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忘记了……你应该，也是会害怕的。”她还在小声地说，“你有在听吗？”

“怎么，你还期待繁夜出来救你？他就是个孬种，为了哄你开心，什么都去尝试，还给科学研投资几十个亿美金去资助研发时光机想回到过去。可笑的很。我不喜欢把简单事情复杂化，管你开不开心，我开心了就行。”

话音落下，她的眼前也黑了一片，身上彻底一凉，所有的衣物好似都脱离了身体……

*

砰。

陆野手里的绿色弹力小球掉在了地上。

弹力球在木质的地板上滚出很远，从客厅滚到了入户门玄关那边。

负责照顾陆野的护工赶紧放下手里喂水的杯子，忙不迭地跑过去捡球。

这个弹力球陆野宝贝得很，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捏在手心里，轻易不肯给人。

原因无他，只因这是那天，在新加坡河畔，晚晚捡起来放在他手心的那颗球。

捡到球以后，护工又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，才重新送到陆野手里。

陆野还是和之前一样，用那三根最有力量的手指紧紧把弹力球握在掌心，手臂也微微颤抖，脸上的表情很焦灼，双眼看着面前的某一处，艰难且费力地呢喃，“弯弯，弯弯……”

经过这些日子的康复治疗和休养，他之前被重金属毒光的头发、眉毛逐渐长出了一些，头皮上长出了一层青色的毛茬，眉毛也有了一点形状。

比如之前的样子，他的模样已经区域正常人了。

可暴瘦的身躯还是缺乏锻炼，脸颊并不饱满，和以前帅气的样子依然判若两人。

护工看他一直念叨这两个字，不知道其中原由，但知道他这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。

安慰了几句，又把陆野最近喜欢吃的青提拿过来，陆野却别开了头，还是重复那两个字，叫了几声后，又大声道，“姐，二姐！二姐！”

护工马上点头：“陆少别叫别急，我马上打给您二姐。”

护工打电话联络的时候，守在院子里发呆的金基范也闻声跑了进来。

上次盛家爆炸，他跟着付卫东进了地堡，找到陆野的时候，地堡也快塌陷了，是东哥把身上的好装备都给了陆野和他，让他们先出那个房间，自己留在最后离开。

可就是这慢了一慢，就差那么一秒没出去，东哥就被压在了那个房间里。

在房顶塌下来的时候，东哥还不忘扑到陆野身上……

陆少活了，他也活了。

但是东哥死了。

但这些事情，他当时也不知道，被砸晕之后由救护组的人送到医院，病床上躺了两天才醒过来。

醒来以后，才知道东哥已经死了。

是陆玲派来的人把他和东哥的尸身接回来的。

陆玲知道付卫东是为了救陆野才出事，便包机把付卫东的尸身运回国内，不肯在新加坡进行火化带回。

东哥的尸身带回来了，因为曾经和陆野是拜把兄弟，算起来，也算是半个陆家人，就葬在了陆家墓园里，追悼会办的很隆重。

底下小弟来了一帮。

办追悼会的时候，他砸断的骨头还没长好，但也到场参加了。

其他小弟们，但凡是和付卫东交好的，都在哭。

但他哭不出来。

就算是看着东哥的灵堂，看着里面的摆满了的白幡、花圈、纸钱……他都觉得这不是真的，根本没办法相信，明明前一秒还和自己说话的人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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