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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给白月光治病,老婆虐待儿子逼我现身

为给白月光治病,老婆虐待儿子逼我现身

作  者:十月

类  别:言情

状  态:连载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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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更新:2025-02-15 19:05:50

最新章节:第二章

我有两颗肾。一颗给了老婆。一年的时间,老婆和白月光用完了七十二种姿势,食髓知味。一颗给了老婆的白月光。365个小气球,超了五倍的水费,老婆日日爬不起床。两年后,在白月光又一次需要换肾救命的时候,季思涵孤身一人踏进老宅。她寻遍所有地方,却只看到九岁的儿子蹲在门槛上。满满,只要你让爸爸把肾捐给阿墨叔叔,妈妈就允许你回家。儿子天真无邪地看着她。可是妈妈,爸爸的另一颗肾在你那儿啊。 为给白月光治病,老婆虐待儿子逼我现身

《为给白月光治病,老婆虐待儿子逼我现身》第二章

第二章

05

医生颇为严肃的神情让季思涵意识到此话所言不虚,

我的确早就与世长辞,

谁又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?

季思涵浑身一颤,

明明自己的孩子一边又一遍告诉她我死了,

可她宁愿相信自己的孩子口中尽是讹诈与诓骗,

也不愿意承认这个既定的事实。

如果我还活着,

又如何忍心让满满生活在这样任她欺凌,暗无天日的世界。

季思涵的声音有些急躁,她紧攥着医生的手腕,质问道:

“不可能!邵安宇怎么可能会死,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
医生皱起眉头,将手抽走:

“不好意思女士,这是病患的基本信息,我们只是向亲属如实告知罢了。”

季思涵的喉咙如同被人钳住,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
她眼中的我原本是个怯懦的胆小鬼,

可突然成了遥不可及的亡魂。

而我的孩子,也身处生死的边缘。

原本不可一世的她,突然之间,

似乎被整个世界抛弃。

“您与其在这里关心些无法更改的事情,不如看看您可怜的孩子。”

“身为人母,您还要对自己的孩子无动于衷吗?”

季思涵怅然地摇摇头,极尽哀求的看向医生:

“对......您说得对,请您千万把我的满满救回来。”

季思涵无法再接受一次死亡,

她很绝情,却又很软弱。

归根结底,这些也都来自她已经深入骨血的自私,

这件事,我从来都清楚得很。

手术室的大门被关上,

空荡荡的长廊中,

连时钟的声音都令季思涵浑身颤抖。

她很怕,这充满节律的声音,将成为为满满敲响的丧钟。

“不......邵安宇已经死了,我不能再失去满满。”

季思涵的眼眶微红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
我知道,无论是我这个已经归于尘土的丈夫,

还是我们性命垂危的孩子,

季思涵都只将我们是为她的所有物。

说她至今的泪水是因为与挚爱之人分别,

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能够令人起死回生。

许墨抚摸着季思涵的面颊:

“别伤心了,满满那么可爱,老天一定不忍心将他从你身边带走。”

他轻轻亲吻季思涵的额头:

“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
我感到一股无名的屈辱在魂魄中游走,

我也是季思涵的家人,如今已经命殒黄泉,还谈何一切?

或许我在许墨眼中,连一个竞争者都算不上,

我是他平步青云的绊脚石,

他不但希望我去死,更希望我永世不得超生。

“阿墨,”

季思涵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,

“我记得从前邵安宇手术的一切事宜都是由你来安排的吧?”

“那你为什么从不向我提及他死了的这件事?”

许墨的神色有些无措,很快却又被谄笑取而代之:

“我只是负责安排的人手,却并没有跟进后续过程呀。自然是不会知道的。”

“思涵你这样问,难道是在怀疑我吗?我对你可是一只痴心不改。”

“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惹你生气的事情。”

许墨故作不忿:

“一定是那群人出现了重大过失,为了免受牢狱之灾,才把这件事情瞒下来的。”

季思涵握住许墨的手,一个极为悲戚的眼神示意许墨停嘴:

“我知道,我只是无法接受......邵安宇怎么就平白死了?”

“这绝不可能......”

话虽如此说,可季思涵自己也毫无底气,只是频频看向手术室,

满满如今,也是生死未卜。

06

现在我与季思涵天人永隔,

无论是欢欣还是悲愤都是身后之事了。

只是我还确信,虽然我死前与她分道扬镳,

但在更久之前,我们也曾相爱。

季思涵干咳了两声,

她同样也割舍不下我们全部的曾经。

我们二人本是自由恋爱,

如果不是郎情妾意,又怎么会选择约定终身呢?

季思涵还记得,

我们最终决定步入婚姻殿堂时,是在涛声回响不绝的海边,

面对无垠的碧海,她问我:

“你有什么理由能说服我与你在一起?”

“在我的追求者中,你毫不出众。”

我不记得彼时自己是怀以何种感情,

只觉得如果那一刻如果不能留下她,

我将会失去自己的全部。

“可能因为我从不为此而卑怯。”

“何况我从来也不是为了说服谁,如若我们的情感竟会被利益架空......”

“那我甘愿退出这场‘竞争’。”

自那之后,我在她身边无时无刻不对她百依百顺,

或许这在外人来看我们在爱情的天平上从未对等。

但我知道,这是我的选择,即便是绝路,也只能走下去。

关于这件事,季思涵比我还清楚,

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将许墨带到我的面前。

季思涵想到这里,不由得斜瞥一眼坐在她身旁的许墨,

他的神情和缓,也难怪,

毕竟手术室中的满满,与他毫无关系。

但这仍令季思涵结下一个心结。

“该死......”

季思涵停顿片刻,不住咋舌:

“我说你该死,不是叫你真的去死啊混蛋。”

咸津津的泪珠终于还是淌到季思涵的颈子上。

即便季思涵对我已经厌倦,即便并没有许墨,

季思涵也还是不希望我真的死掉,

我的死对她而言是偶然,是出乎她意料的事情,

她不喜欢任何会摆脱自己掌控的事情。

手术室的灯光突然变了颜色,

医生也走了出来。

季思涵猛地抬起头,

似乎想说些什么,

却又缄口不言。

“好消息,您的孩子成功抢救过来了。”

“只是......孩子下意识出现抗拒,目前还处于自我封闭状态。”

季思涵闻此双眼无神,

她从医生的话语中大约猜测到,

邵满满是在逃避这个世界,

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值得满满留恋的了,包括她这个母亲。

“我知道了......”

当邵满满被送回病房后,

季思涵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苦苦哀求。

“满满,从前都是妈妈错了,只要你醒过来,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。”

“安宇已经不再了,妈妈不能再失去你。求求你原谅我吧,我愿意用余生为你赎罪。”

这些话但听起来或许也算动人情肠,

可是在我和满满听来,却只有讽刺。

满满就这样一直沉睡在病房中,

似乎就要永远安眠于这生与死的边缘。

无人为他敲响丧钟,

只有他自己在无声吟唱起悲歌。

07

“绝不能就这样下去。”

季思涵将满满病床上的床单紧紧攥在手中,

留下一片刺目的褶皱:

“邵安宇,我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
她能心安理得地恣意妄为,却做不到岁月静好地坐以待毙。

关于安葬我的墓园,这并不是什么秘密,

以季思涵的手段,甚至可以说是易如反掌。

可如果她从前但凡有一刻相信了满满的话,

也不至于直到现在才想起去寻找我的墓园。

或许就连许墨也会在背地里耻笑她,

是不是真的被爱又有什么所谓,

至少他心中仇视的我,

确实早就被季思涵抛诸脑后。

这就是我曾经甘愿献出一切所爱上的人,

如今我也确实因为她失去了一切。

她委托的有关人员很快就将我墓园的位置发给了她。

离这里并不远。

可她正要驱车赶往时,却突然撞见走廊中许墨在与一个实验员交谈,

许墨的神情相较于平常有些奇怪,

其中夹杂着嘲弄与不屑。

“你们到底有没有按我说的做?为什么那个小崽子这么轻易就从鬼门关被捞回来了?”

“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吧,要把实验用药加入损害神经的成分。”

“他不死也要成个残废。”

实验员不禁揩下额头的冷汗:

“当然,我们自始至终都只听您的吩咐。从来都没有异心。”

许墨轻傲地笑道:

“拿钱办事,之前的事情,那些医生做得还不错。”

实验员犹豫片刻才开口道:

“可是在手术中完全不使用麻醉药这种事会不会......”

许墨脸色陡然大变,瞪向那个实验员:

“管好你的嘴巴!事情已经做完了,就当他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

“反正邵安宇也活不成,怎么死的还重要吗?”

实验员顿时噤若寒蝉,只是连连点头。

许墨看着实验员露出这副胆怯的模样,

感到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为了利益,在季思涵身边,他只能装出一副驯顺温柔的样子,

这和他自己真是的性格大相径庭,

他很享受左右他人命运,我就是个例子。

我甚至怀疑,我并非个例。

“早知道这个小崽子命这么大,还不如和邵安宇一起做掉才清净。”

“现在有季思涵守在他身边,一时半刻还真是不好下手了。”

我无法理解,

许墨为何会对我们的父子抱有如此大的恶意,

竟将法度弃之不顾。

片刻,许墨面对那个实验员狞笑道:

“你知道的,邵安宇的死是个令人遗憾的意外。”

“生命可贵,我可不希望实验室中有太多意外。”

“季思涵那个疯女人为了我连她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......”

“更何况是你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家伙呢?”

许墨仍旧滔滔不绝,

似乎他对屈于季思涵的淫威下很是不甘。

在他心中,或许如今他对季思涵的憎恨更甚于我,

季思涵于他而言是一柄可以斩断万物的长刀,

可惜挥刀的代价实在令他肉痛。

08

许墨所说的一切,

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季思涵。

她从未相信这个两面三刀的男人会对自己忠贞不渝,

可她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
这已经不止是赤裸裸的背叛,

而是毫无忌惮地挑衅自己不容撼动的权柄。

怒不可遏的季思涵甩给许墨一掌,

随着一声脆响,许墨引以为傲的面容上顿时一片绯红。

“你还敢说邵安宇的死不是你在从中作梗?”

“我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对邵安宇如此咄咄紧逼?”

许墨一时间神情恍惚,

他长久以来的伪装,竟在这一瞬间被自己打碎。

他很快泪眼婆娑地装起可怜:

“就算安宇哥事情我不算无辜......”

“可也都是因为思涵你呀,你对我百般的好,我已经无法忍受你弃我而去的世界了。”

“我知道让你原谅我也是奢望,可我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
许墨还是不了解季思涵,

她讨厌借口,更讨要身处被动,

许墨此时的行为,无异于是火上浇油。
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

“你到底是什么蛇蝎心肠,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!”

“要不是你今日亲口说出......”

“恐怕即使有风言风语我也绝不会相信,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
许墨眼见自己从前的心思如今功亏一篑,索性反唇相讥道:

“呵,那将邵安宇绑在手术台上的人是谁?把自己亲生骨肉送到实验室的人又是谁?”

“若论起残忍,我倒还是甘拜下风呢。”

许墨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寒光,

“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......”

“你觉得像你这样歹毒的人,会有什么心肠和软的人愿意与你为伴吗?”

他停顿片刻,讥诮道:

“哦,还真有一个呢。邵安宇那个倒霉鬼。”

“看来他就是被你克死的。”

季思涵瞳孔骤缩,唇齿颤抖,忽而开始痴笑:

“胡说!我自始至终都爱着安宇他们......”

“我如果不爱他,为什么会去寻找他的尸身?”

“我爱他、我爱他!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了!”

季思涵的声调越来越高,尖锐得格外刺耳,

由于太过激动,

她的脸涨得通红,开始不住干咳。

面对眼前一时不知所措的许墨,

她指着那个缩在角落中的实验员,厉声道:

“你!把这个颠倒黑白的混账给我带下去!”

很快,实验室中的保卫人员闻讯赶来,将许墨看管起来。

在这里,没有谁能左右季思涵的想法,

可她现在已经完全失控,

在这个原本静默的实验室中无视他人自言自语。

我无法分辨,季思涵今日的疯魔,

有多少真的是因为我和满满。

或许我们在她心中已经只是一个符号,

她对我们的痴情与思念。不过是自我感动。

09

在实验室独自一人徘徊了很久,

季思涵还是选择去看看如今已经长眠于地下的我。

她驱车前往墓园,来到了我的墓前:

“安宇,你在的吧?”

我的确还在,只是我早已无法回应她,

也只能在这里姑且听听她还有什么话想说。

季思涵的声音有些哽咽:

“是我对不起你,可恨我一直被蒙在鼓里,竟然放任许墨为所欲为。”

“我最近日日梦到你和满满,我不敢想,手术那天,你会疼成什么样子。”

莫说是季思涵,就连已经化成鬼魂的我自己,都根本不敢想。

“你放心,凶手已经被我找到了,我要叫他血债血偿。”

其实我对这些已经不在意了,

在我垂死之际,我唯一放不下的只有我的满满,

如今我已成了游魂,就是将许墨千刀万剐也无济于事。

许墨死后,会不会也变成亡魂,我们是否还会再相见,

我不得而知,我也不想知道。

但季思涵似乎已经认定,

只要惩治了许墨,即便我已经亡故,我与季思涵照旧能够冰释前嫌。

季思涵并没有在我的墓前停留太久,

她临走前就擦干了泪水,决心不将这副样子示与他人。

我的游魂跟随着季思涵,倒要看看她将以何种方式复仇。

回到实验室,

许墨被囚禁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,一面巨大的玻璃可以将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
他已经被捆绑住双手双脚,

充血的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,

模糊不清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中一阵阵传出。

犹如濒死的囚徒在苦苦挣扎。

季思涵居高临下道:

“许墨,当初是你生生剜下安宇的肾脏时,有没有想过报应不爽?”

“你既然做得出此等恶事,那承受下来也没问题吧?”

季思涵示意医生们开始手术,全程都不使用麻醉。

这种极端恶趣味的场景,只令我头晕目眩、心惊肉跳。

起初许墨发出来撕心裂肺的哀嚎,

可是并没过多久,他就彻底昏死过去了。

再也没有半点生息。

季思涵在一旁冷眼旁观,

她并不清楚此时我就在她的身侧,这次复仇自然也只是为了填平她的遗恨。

即便我已经没有了躯壳,可我还是感到生理性的不适,

这种与虐杀无异的行为,

我曾体会过一次,刻骨铭心,

可如今让我看到许墨受到同样的苦难,我却只觉得可悲。

那颗鲜血淋漓的肾脏被摘除下来,强烈的视觉冲击令我久久不能平静。

它从前是属于我的吗?

我无法判断,

但无论属于谁,它如今都再也不能发挥效用了,

同那些腐溃尸骸中的脏腑别无二致。

我不知道许墨是否还活着,但即便活着不久后也要面对死亡。

面对这样残酷的景象,

我选择离去,去看看我的满满。

他还在病床上沉睡,

我再也不能抚摸他稚嫩的面颊,也无法与他对话。

我们唯一尚且能相见的地方,也只剩他的梦中。

“满满,是爸爸啊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缓,担心惊扰到梦中的孩子。

这是一场朦胧的梦境,举目之下只有白茫茫的一片。

时不时有几声不知来自于何处的吟唱,婉转悠扬,却无法听清内容。

满满从无边的流光中缓缓走出,他冲我微笑:

“我知道,在我的梦中,只有爸爸才能进来。”

我的心中不禁一阵酸楚:

“你还这么小,外面有很多你尚未探知的世界。”

“为了那些令你悲伤的人而封闭自我陷入沉睡,并不值得。”

满满张开双臂,环抱住我已经趋于透明的身体,

但那种切实的感觉,却好像我们仍在现实世界。

“虽然我如今消散在云烟中,但我们还可以在梦中相见。”

“无论前方是什么,我都会永远爱的你,我的孩子。”

“所以,醒来吧。”

满满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,他点点头:

“我会的。”

之后,他在我耳边阵阵呢喃,却都如同梦中的呓语,我无法得知其内容。

最终,我只看到满满转过身,

朝远处挥挥手,

或许是在向以死亡的我做告别。

在冷冰冰的病房中,满满终于睁开了双眼,

看向这个他决定留下的世界,现在一切都是等待他填补的空白。

10

医院通知了季思涵满满醒来的消息,

她不顾一切的狂奔会医院,

可等待她的只有满满脸上的疲倦与怨恨。

“满满,妈妈以后会将我全部的爱都给你,爸爸的那份我也会补上。”

满满别过头:

“爸爸一直很爱我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

医院的人初步判断满满或许是伤心过度才在脑海中臆想出一个父亲,

但事情的真相只有我们二人知道。

还没等季思涵平复下激动的心情,

实验室那边又传出了许墨死亡的消息。

短时间一次次的生死让季思涵有些茫然,

她现在当然已经是个罪无可恕的人,

但满满才刚苏醒,

季思涵还不想放弃。

而后的十年,季思涵无一日不是将满满视如掌上明珠般疼爱。

可是满满却从未予以季思涵所期待的回应。

随着满满的年纪越来越多,季思涵也终于意识到覆水难收的事实。

直到满满十八岁的成人礼,

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个成年人了,季思涵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将他留在自己身边。

唯一的选择,就是给彼此一条出路。

季思涵那天决定,将公司全权交由满满来经营。

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,

我不能百分百的放心,但我同样相信满满的能力,

他能从死亡的边缘重返人间,他应是被上苍垂爱与祝福的孩子。

他今后的路,都要由他自己选择了。

而季思涵这样做,

我也已经料想到,她的下一步路,

就是走向死亡。

果不其然,她在满满的生日宴后,

选择了服药自杀。

季思涵也惶惑,在她死后,是否还有另一个世界,

在那个世界,是否还会见到我。

可事实上,留给她的唯有无边的寂寥。

彼时的我早在三年之前就踏入了新的轮回,

我将托生于何处,这也不是前一世的我应当挂念的事情了。

我只是希望,在我转世之后,还有机会偶然回到满满的梦中。

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选择,

这一世也好,下一世也罢,

抑或从今往后的生生世世,

我都再也没有呵季思涵相见的必要了。

就让我们的命运自此一世擦肩而过,永不重逢。

完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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