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异族小说 https://www.1uzu.com]
2
牧岂言紧紧搂住我,目光森寒至极。
姜浔和傅霖满眼震惊地看着他,连一旁装可怜的柳思思都顾不上了。
“牧岂言?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牧岂言冷笑一声,小心翼翼地将满身是血的我打横抱起:
“当然是来英雄救美的了,我再不出现,她还有命活吗?”
姜浔看着我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却还是佯装镇定道:
“这些都是小伤,我心中有数,更何况这是我们的家事,轮不到你插手!”
“小伤?”牧岂言咬紧牙关,阴恻恻道:“迟早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这些畜生亲自感受一下这些小伤!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抱着我离开。
傅霖在身后暴跳如雷:“牧岂言,你别欺人太甚!姜宜是我未婚妻,你要带她去哪?”
“你未婚妻?”牧岂言脚步微顿,缓缓侧眸,眼底满是讥讽:“你不如问问她,还愿不愿意要你?”
傅霖闻言嗤笑了一声,走上前朝我张开手:“姜宜,过来!”
他眉宇间满是自信,仿佛笃定了我不会不听他的话。
众目睽睽之下,我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傅霖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,他强行压抑着怒火,声音低沉:
“姜宜,我再说一遍,过来!”
他顿了顿,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微微缓和了脸色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为刚才我让你给思思道歉的事情生气?放心,只要你听话,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跟你追究。”
他好像觉得只要自己稍微低头,我就应该立刻跪在他脚边,感谢他的垂怜。
我轻笑一声,嘲讽地勾起唇角:“傅霖,你好大的脸啊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在被你百般欺辱之后,我还会跟你重归于好?”
傅霖闻言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姜宜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难道真要跟牧岂言厮混在一起?”
“什么厮混?”牧岂言微微皱眉:“嘴这么臭,喷粪啊你?”
傅霖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姜浔打断:
“姜宜,你不要傅霖这个未婚夫也就算了,难道连我这个亲哥也不要了吗?”
原来他也知道,自己是我亲哥啊!
既然如此,又为什么要处处维护柳思思,纵容她诬陷我欺负我呢?
我垂下眼眸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不要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姜宜,没有未婚夫,也没有哥哥。”
“你!”姜浔不可置信,目眦欲裂地看着我。
“听见了吗?”牧岂言恶劣地挑了挑眉,眼底满是愉悦:“她不要你们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她是我一个人的了!”
我被牧岂言带回了家。
他的私人医生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,他就站在旁边。
大大小小的伤口多如牛毛,就连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医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嵌进肉里的碎玻璃要用镊子夹出来。
很疼,我却硬咬紧下唇一声没吭。
牧岂言皱紧着眉头,站在窗口不停抽烟。
直到医生离开,他才重新走到我面前,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。
四目相对,他眼中是遮掩不住的心疼。
“姜宜,下次能不能聪明一点?”
“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才知道打电话,我要是来的再晚一点,你怎么办?”
我眨眨眼,心中的酸涩一点点放大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这一刻,我甚至觉得姜浔和傅霖过往二十多年对我的疼爱,都比不过此刻的牧岂言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我轻声道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砸在地上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......”
我只是走投无路。
牧岂言叹了口气,动作轻柔地给我擦了擦眼泪。
“姜宜,”他半蹲在我面前,仰头注视着我的眼睛:“你记住,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,还有我。”
“我会把你捡回家,洗干净,让你变回从前那个漂亮的样子。”
牧岂言眼中的我,不像一个落魄的人,而是一颗蒙尘的珍宝。
可我曾经那样对他,现在又何德何能......
我睫毛微颤,抖落沾染的泪珠:“可是,我让你丢了面子,你不记恨我吗?”
年少的时候,牧岂言曾经轰轰烈烈地追求过我,甚至在毕业典礼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我表白。
可那时我眼中只有傅霖,早把他当成了自己未来的伴侣。
于是我拒绝了牧岂言,当着几千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。
牧岂言笑了一声,伸手帮我将碎发拢到耳畔。
“姜宜,我没你想的那么小气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忽然暗了下来,接着道:“但也没有那么大气。”
“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,绝不能再有第二次,明白吗?”
牧岂言眼中的温柔逐渐被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,像是将我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。
可对于曾经被抛弃过的我来说,这种感觉我一点也不厌恶。
我露出一抹惬然的笑,乖巧地点了而点头。
养伤的日子格外平静,牧岂言在家中陪了我三天。
直到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,随后便嘱咐我乖乖呆在家里,自己则火急火燎地登上了私人飞机。
他走后还不到两个小时,姜浔和傅霖便强行闯了进来。
“姜宜,跟我回家!”
姜浔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几乎是强迫性地拖着我往外走。
“放开我!”
我不顾一切地挣扎了起来,对着他拳打脚踢。
姜浔一开始还能招架,后来渐渐不耐烦了,不由得大声吼道:
“你闹什么?我可是你亲哥!”
“牧岂言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人,你跟他在一起能有好下场吗?”
我冷笑一声,嘲讽地看着他:“那也总比跟你们回去下场好吧?”
“姜浔,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,我已经被你们逼到这种地步了,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?!”
姜浔顿时哑然。
傅霖也不太自在地看着我:
“之前的事算我们做的过分,那天用酒杯砸你的人我们都已经教训过了,你......”
“教训?”我嗤笑一声:“你一句教训,就能抹平我曾经受到过的所有伤害了吗?”
“你教训他们?那谁来教训身为罪魁祸首的你们?”
“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和你们多说什么了,我不会跟你们走的,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姜浔和傅霖双双皱眉,脸色难看。
“姜宜,你别忘了,我们一个是你未婚夫,一个是你亲哥哥,你不跟我们走跟谁走?”
这两个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,我实在搞不懂他们的想法。
当初为了柳思思口口声声让我滚出去的是他们,现在要把我从牧岂言身边带回家的也是他们。
把我当什么?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?!
“我说过了,我不要你们了!”
“我姜宜没有哥哥,也没有未婚夫!”
“你们既然选择了柳思思,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!”
话音落下,这两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,眼眶通红。
“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怪我们对思思比对你好?可是姜宜,你有没有想过原因?”
姜浔看着我,嘴唇不停地颤抖,像是即将要说出什么残忍的真相。
“思思她不是继女,她也是爸爸亲生的!”
“她身体里跟你流着一样的血,可这些年,她一直跟着她妈妈颠沛流离,没法回姜家,也没法认祖归宗!”
“在你被我们高高在上地捧在手心里的时候,她正在外面受人欺凌,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让让她怎么了?!”
听到姜浔的这番话,我才终于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他们对柳思思的态度变化前后差距如此之大,原来柳思思竟然是爸爸的私生女!
可那又怎么样?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?
柳思思的悲剧并非因我而起,可我的悲剧却全是拜她所赐!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缓缓勾起唇角。
“让让她?”
“好啊,我现在不仅让,并且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,包括你们两个!”
说完,我抄起一旁桌子上的东西毫不客气地朝他们砸去,边砸边喊让他们滚。
两人闪躲不及,纷纷挂彩。
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,我只觉得格外解气!
“姜宜!”傅霖忍无可忍地叫了我一声:“别拿我们的容忍当成你放肆的资本!”
我嗤笑一声,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傅霖直接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容忍,再不走,我还有更放肆的!”
“反正烂命一条,大不了我跟你们这两个混蛋鱼死网破!”
我从小性格柔弱,从没有表现出过如此色厉内荏的样子。
是真的被逼急了。
两人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,脸上不约而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姜宜,别闹了,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?”
“那天的事是我们不对,大不了我们跟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
又是这样,自以为是到让人恶心!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,我只需要你们赶紧离开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见我油盐不进,两人隐隐有些不耐。
就在他们打算强行把我带走时,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,牧岂言回来了。
9.
“二位,我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不请自来,胆子不小啊!”
牧岂言嘴上说笑,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姜浔和傅霖一下怔住,不可置信地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废了极大的功夫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,就是为了趁牧岂言不在时把我带走。
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!
牧岂言走到我身边,对他们难看的脸色视若无睹:
“这两个人渣有没有欺负你?”
这毫不客气的绰号听的我瞬间失笑:“没有,不过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姜浔和傅霖满腹憋屈,怒气冲冲道:
“姜宜,你难道就任由一个外人这么贬低我们吗?”
我挑了挑眉,满脸不解地问:“贬低?什么贬低?”
“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啊,很中肯。”
两人气的涨红了脸颊,刚想再说一句什么,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姜小姐,绑架你的人已经全部被缉拿归案,他们声称是受到了你的继妹柳思思的致使......”
警察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姜浔和傅霖耳中,两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。
“什么?你......你竟然真的被绑架了......”
“是柳思思,这个贱人,怪不得她明里暗里地说你是在装,原来她就是罪魁祸首!”
看着两人咬牙切齿的模样,我只觉得格外好笑。
以他们两个的能力如果想查明真相基本只是一句话的功夫。
可他们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柳思思。
现在真相大白了,他们又摆出一副毫不知情无辜受害的样子。
真恶心。
姜浔和傅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眼眶通红:
“宜宜,对不起,是我们不好,我们错怪了你......”
“我们只是被柳思思蒙蔽了,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?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......”
看着言辞恳切满眼愧疚的两个人,我的心里却已经泛不起丝毫波澜。
太迟了,道歉太迟,他们的悔过也太迟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补偿,只要你们往后别再出来恶心我,我就谢天谢地了!”
说完这句话,我扭过头不再看他们。
牧岂言握紧我的手,嗓音淡漠地吩咐保镖把这两个人丢了出去。
10.
柳思思绑架我的真相已经查明,证据确凿她只能认罪。
开庭当天,她声泪俱下地跪在傅霖和姜浔面前,说她只是一时糊涂,希望两人能够出面帮一帮她,减轻她的刑罚。
可她没想到,从前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的两个男人,如今却全部满脸厌恶地看着她。
非但不帮她,还要找人在监狱里招呼她,让她往后的牢狱生活生不如死。
柳思思不得不接受了法律的制裁,以绑架和敲诈勒索的罪名被判处了无期徒刑。
得知消息后,我心里悬了多时的那块石头终于悄无声息落了下来。
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,没想到姜浔和傅霖却好像吃错药了似的对我不停纠缠。
他们站在牧家别墅外面,不管保镖怎么驱赶都不肯离开,倔强地想要见我一面。
我不堪其扰,还是决定出去跟他们说清楚。
牧岂言则不放心我一个人,说什么都要跟我一起。
见到我,姜浔和傅霖先是双眼放光,却在看到我身后的牧岂言时立马变了脸色。
“姓牧的,你竟然还敢出现!都是因为你,是你拆散了我们和宜宜!”
“老子今天一定要打死你!”
两人双眼通红,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朝牧岂言扑了过来。
我吓得尖叫出声,生怕牧岂言受伤。
却没想到他居然是练家子,三五下就把姜浔和傅霖打倒在地。
可尽管如此,他却还是被两人打伤了嘴角。
我心疼的直掉眼泪,翻来覆去给他检查伤口。
“没事吧岂言?疼不疼?”
牧岂言笑盈盈地看着我,垂首轻轻吻在我眉心。
“不疼,有老婆疼就不疼。”
我破涕为笑,正要骂他油嘴滑舌,傅霖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怒吼道:
“你说谁是你老婆?宜宜是我的未婚妻!”
我不耐烦地看着他,冷声道:
“傅霖,你脑子不想要就趁早捐出去算了,我早说过不要你了,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傅霖目眦欲裂地看着我,眼底满是伤心:
“宜宜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为了柳思思那个贱人伤害你,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“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心里一定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”
我冷嗤一声,看着他被牧岂言打的鼻青脸肿的狼狈样,心里毫无波澜。
“感情?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讲感情?”
“当初你跟姜浔纵容柳思思侮辱我欺负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?”
傅霖哑口无言,眼底满是慌乱:
“不是这样的宜宜,我是被柳思思那个贱人蒙蔽了,我以为你只是受了一些小伤......”
“小伤?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够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混账的话。
我抬起手,让他亲眼看看手背上至今都未曾消散的青紫:
“傅霖,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你不知道疼是不是?”
“我都昏迷过去被路人送到医院了,你还觉得只是小伤。”
“你多爱柳思思啊!为了逼我向她服软,一把就扯掉了扎在我皮肤里的针头!”
“我也是血肉之躯,我也知道疼,你当初那样对我,现在又跑过来跟我求原谅。”
“傅霖,你贱不贱啊!”
话音落下,傅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跌坐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宜宜,你不愿意原谅他也就算了,可我是你哥哥啊,我们一母同胞,你连我也不要了吗?”
姜浔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另辟蹊径打起了亲情牌。
他以为凭借血缘关系,我对他就不会像对傅霖那样绝情。
我勾了勾唇角,嘲弄地看着他:
“哥哥?姜浔,你见过哪个哥哥会口口声声要将自己的妹妹送进精神病院?”
姜浔嘴唇颤了颤,说出的解释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我......宜宜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把你送进精神病院,我只是吓吓你......”
我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,语气平静:
“吓吓我?姜浔,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
依他当时对柳思思的疼爱程度,假如我不听他的,恐怕后半辈子都会在精神病院中度过。
“哥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你和傅霖不一样,你和我有着割舍不掉的血缘。”
“可这些比起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,实在太过不值一提了。”
“或许,从我被绑架而你不愿意救我的那天开始,那个疼我爱我的哥哥,就已经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,姜浔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知道,自己错的究竟有多离谱。
他捂住胸口,像是痛的喘不过气一般,哀声道:
“宜宜,哥哥错了,哥哥真的知道错了......”
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傅霖。
曾经爱我最深也伤我最深的两个人,此刻都跪在我脚边,期盼我的垂怜。
我移开视线,不愿再看。
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。
我曾经给过他们很多次机会,是他们自己没有抓住。
对于这两个人,我已经仁至义尽。
“就这样吧,”我说:“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爱人,他很快也会成为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很幸福,希望你们往后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话音落下,我主动牵着牧岂言的手,和他一起转身离开。
身后是两个男人压抑不住的哭声,可我的前路却一片光明。
11.
从那以后,上流圈子里就多了个捕风捉影的传言。
说是曾经最为要好的姜家少爷和傅家少爷反目成仇了。
两人互相埋怨,大打出手。
后来,其中一个把自己关进了精神病院,另一个整日用碎玻璃在自己身上制造伤口。
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们心里好受些似的。
得知消息的时候,我已经快要和牧岂言结婚了。
骤然听到这些,我有一瞬间的恍惚,却还是一笑置之。
姜浔的颓废让我名正言顺登上了姜家继承人的位置。
至于傅霖,傅家的产业正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姜家吞并。
这就够了。
我不需要道歉,他们欠我的,用这些还就够了。
牧岂言买下了一座私人小岛,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他将精心准备的钻戒戴进我手里,小心翼翼地亲吻我。
像是在亲吻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。
我泪如雨下,也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幸福的时候是真的会流泪的。
婚礼结束后,我才知道姜浔和傅霖居然来过。
带来了各自名下的大半资产,说是给我的礼物。
我没什么触动,欣然接下。
毕竟钱这种东西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牧岂言有些吃醋地抱着我,不许我再去想他们两个。
我点点头,看着他那双像是盛满了星光的眼睛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。
往后余生,有他在,定然都是幸福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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